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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7日 飞跃太平洋前后(罗嗦版) --之(3)-- 下飞机后CSSA (中国学生学者联谊会) 的郝主席(果然是“好”主席)和副主席龙谋还有吴副主席等官员亲自开车到机场来接我们拉!一辆可以装很多行李的Van加上龙谋自己的一辆小轿车,把我们5个人和总共半吨重的行李全装了进去。 此时已经是晚上8点了,可是太阳同学还是不想回家,斜斜地挂在地平线边。 这里是城市的南面,放眼望去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和农场,路边长着北美类型的笔直高耸的树木,斜照的阳光透过异常清澈的空气均匀地洒在整个大地上,景色真是漂亮。让我对这个新的城市有了一个好的最初印象。来接我们的几个人感觉对这里都非常熟悉,人也都挺成熟独立的,而且自己还有车,以为他们都是研究生。问了才知道除了郝主席,其他几个都是大二到大四的本科生,本科就在这里读了,也有的是随父母移民过来了。也许除了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国外的孩子也早当家吧。
逐渐进入市区,发现这里的建筑和布局和国内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整个城市到处是绿色,四处是平房居多,房子之间的间距很大,房子前面后面及房子之间都种满了艳绿色的草地或者树木, 非常漂亮。这就是北美房子的一种类型--House吧。 还有一种叫Apartment,则是2-3层的房子(也有高层的,不过一般在downtown),房子有很多套间(Suite),大概和国内的商品房差不多。来这里的留学生一般有两个选择,要么合租apartment里的一个套间住,要么就租House里的一个room住.
车接着穿过市中心一条很宽的河,开到了downtown。河边的景色非常好,到处是郁郁葱葱的,河水是真的清澈见底, 这在国内是真的难以见到的。望过去对岸downtown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才真让我们有了到了大城市的感觉。穿过China Town, 车又开了一会,终于把我送到了临时住宿的学长家。17个小时的旅途劳累让我很快进入了梦乡,可是半夜3点确因为时差的缘故,醒了就睡不着了。。真是难受。
最后不得不写写这里的交通。刚开始到这里很不习惯,这里的车太有礼貌了。没有交通灯的地方,永远是车让人,永远是拐弯的车让直行的车。 所有的车到了十字路口,即使是看起来周围一个人都没有的十字路口,都会停下来看看,然后再直行或者拐弯。难怪早就听说在北美开车很费油,原来是因为这样。所以行人过马路可以闭着眼睛决不用当心被撞。 有一次,我在马路左边,正要过去右边,发现右岸远远的那边有辆车要从这马路经过,其实我都还没有开始过马路,更不要说走到右岸那边了,可是那司机就在那边停下来等我过去,等我走到边上还冲我笑笑,和我打招呼。其实即使这样的一件小小的事情,也真的能让人心情一下子变好的。还有一次,看见一个老人从小轿车里出来,其实他应该打开车靠近路边的门的,可是却他却打开了靠路中心一侧的门,然后缓缓走出来。迎面一辆公交车开过来,其实马路很宽的,公交车的侧面离老人至少1米远,再没有技术的司机也不可能撞到他,可是司机怕吓到老人,安安静静的在那里等了近1分钟(那老人也走的够慢的),才很有礼貌地开走了。这时候我想起了在杭州时候,公交车几次从我身边擦身呼啸而过的场景。
终于在Cameron Library完成了这篇罗嗦的长文,把旅程的前后都记录了下来。现在的我,说来也算落魄,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住下来,也没有自己的电脑,也没有像其他几个同学办了手机,也没有自行车,因为单独住在学长这里,也没有人和我说话,白天就一个人坐地铁来学校这里上只有IE的电脑,不能上MSN&QQ 所以只有写写Blog, check下E-mail, 这也是为什么会把这几篇都写得这长的原因, 晚上9点多久睡了,因为自从无聊到看完了有生以来第一本英文小说以后,也没有什么事情干了。不过我相信一切很快就会好起来,而且8月28号以后,学校就有各种各样有趣的活动了,恩,继续乐观地期待ing... (全文完) 飞跃太平洋前后(罗嗦版) --之(2)-- 飞机上浦东机场确实是很大,侧面和尾部画着2片巨大的红色枫叶的加航AC038号飞机在跑道上游荡了10多分钟,才终于开始急速飞跑,冲上太平洋的上空。 加航的空姐果然如前人所说,都是空婶级人物。 一个30多岁的操着不标准普通话的香港大婶和一个看起来有50岁的说英语的加拿大阿婆负责给我们端茶送水。 飞机上的显示屏上显示了飞机所在的位置,高度,速度,根据那上面的地图标示,可以知道我们乘坐的飞机已经到了太平洋上空,正朝日本飞去。在进入夜晚的前一刻,飞到了日本四国岛的上空。 透过云层的间隙,可以看见他们的城镇。果然是人多地少,和国内大不一样,凡是有平地的地方都有建筑物,密密麻麻地填满了高山间的空隙,填满了海滩边的平原。
在国内还有夕阳的时候,夜幕已经悄悄提早2小时爬到了飞机上。突然,窗外一道亮光把我吓了一跳,往外一看,是飞机下面的黑压压的云层间在频繁地打着巨大的闪电。 第一次在云的上面看见闪电,只见下面亮光是此起彼伏,电闪云涌,吓唬着地面上的日本人民。 只有事不关己的我们的飞机,在云上面悠闲地飞着,还有加拿大阿婆亲切地问刚把目光从窗外转回来的我:"Would you like something to drink?"
进入夜晚,大家都开始安睡。我偷偷地往窗外看,嗬,奇炫的景色。月光静静地洒在位于30000英尺高空的飞机下面的云海上,飞机就像在一片被照亮的棉花被上漂行。可惜因为视场角的关系,我看不见此时应该很美的月亮,不过可以看见云海上的星星。 没有了云朵的遮掩,一颗颗不同亮度的星星大胆地眨着眼睛,背景是没有一丝瑕疵的黑幕,那种静谧,和寂然,大概就和在浩瀚的太空中一样。只是好花不长开,好景不常在,由于飞机沿着纬线飞行的缘故,时间加速地过,一眨眼到了16号的23:59分,飞机飞过了国际日期变更线,时间却又回到了16号早上00:00分。时间倒退了一天。由此导致夜晚只有5个小时。等到我在云的边上看见了早霞的时候,手表指向北京时间凌晨1点50分。
飞机飞过白令海附近,经过11个小时的飞行,马上就要到温哥华了。看到北美大陆的时候,同行的同学连忙提醒我帮他拍照。高耸的群山顶上盖着皑皑的白雪,山间的海水或者湖水反射回刺眼的亮光,飞机高度降低的原因,云朵已经没有那么密集,可以看见棉絮状的云浪了。湛蓝湛蓝的海上,许多船只和游艇拉出的两条白色的水痕,码头,沙滩上已经可以依稀看得到海浪的拍打和游玩的温哥华市民,一派阳光海岸,碧水蓝天的景象。从来没有见过的美景。 在后来就看见了温哥华巨大整齐的城市,飞机在城市上空转了一圈,调整好方向降落。降落期间我们看见了downtown的高楼林立,居民区的整洁的规划,公路上立交桥上往来的车辆,还有机场附近的绿化带。这是一个美丽的城市。难怪温哥华会被评选为世界最适合居住城市。
下了飞机,到了温哥华机场,这里和上海的机场一样巨大华丽,机场四处可见各种奇怪却很有美感的图腾,这应该是机场最大的特色吧。然后是要入海关,正逢飞机到达的高峰期,排队入关的外国人很多。有不少同乘这班飞机的中国,也有白人,黑人,欧洲人,非洲人,各种颜色,各种款式,各种型号的老外琳琅满目,应有尽有。在这里发生的一件小事情,让我从此以后对有着中国人长相的人不再敢说汉语。事情是这样的,快到海关的地方有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中国长相的女工作人员在指导填入关表。在国外机场还有中国工作人员?!顿感亲切。我有一处疑问,便马上跑过去用汉语问她问题,讲了半天,她好像根本没懂,接着用英语针对我手指的位置作了一些说明。亲切感全无。大概她是个韩国人,或者是个CBC(Canada Born Chinese) 吧。之后到移民局办了学习许可证,取了行李,再次托运,安检,上了另一架飞机,经过1个半小时的飞行,便到了爱城,这个将要呆上2年的城市。 飞跃太平洋前后(罗嗦版) --之(1)-- 上飞机前8月14日,上海南站。 这是上海新建的一个火车站,巨大无比,且结构错综复杂,从里面拖着沉沉的行李出来的我,带着爸爸妈妈找了半天才找到出口。上海这城市就是这样,喜欢耍气派,求体面。我们找了个很近的宾馆住下来,然后很幸运地找到了在上海工作的克桢,一个我10几年不见的朋友。小时候我和他一起肆无忌惮地玩闹,可现在人家已经在上海的一家房地产公司上班了,成熟热情,俨然一个年轻有为的小伙子。有了他的帮忙,我们在上海顺利地买到了计划购置的羽绒服围巾等商品,还让老爸老妈在外滩好好转了一圈,感受了下这个中国最繁华地带的气息。让我们一家人十分过意不去的是,克桢不仅给我们当导游,还请我们吃饭,而且从出发到回程都计划周全,细心备至,真是感谢万分。
其实一直都对出国这个事情没有什么感觉,到了上海快要走了也还差不多,直到出发前一天晚上,晚餐时候在饭店里,煽情的妈妈对麻木不仁的我说,儿啊,最后一晚你多点两个菜吃,出了国这些菜你就基本吃不上了。吃着青椒肚片、牛腩盖饭的我才后知后觉到自己即将要离开这里的城市,这里的人,这里的事了,才开始有些不舍。
8月16日下午,上海浦东国际机场。这机场也秉承了上海华丽阔气的风格,宽敞干净的12号候机厅里聚集了5对家长和我们5个小孩。和爸爸妈妈合了2张影,填好各种表格,办了托运。托运行李的时候工作人员问我们是不是事先都称过了,因为3个箱子刚好是23kg,23kg,10kg,一点都不差。这意外的顺利也给这次旅行开了个好头,挣了份好心情。 接下来就是行李安检,过海关,安检了,这些都是不能有父母陪同的。行李安检的入口大概是设计过的吧,进去后马上有个左拐弯,好让要走的人立即消失在送别的人的视野里,不会有刘备送别徐庶时,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身影被橘子林挡住时的伤怀。此地此刻,同行家长10员,唯独我妈如我预料地哭了,我知道她也要面子,努力想忍住,可是我看见她做不到。我不敢看她。其他几个小孩陆续进了入口, 我也和爸爸妈妈做了最后的拥抱,记忆里从来没有和他们拥抱过,此刻也稍显不自然,我赶紧拖着随身行李箱,忘记了要说的让他们保重的话,走进了入口。在拐弯的地方,回头看了一眼,便迅速左拐走进了他们看不见我的地方。。。我想,机场的那个入口,对于很多来送过别的人来说,都是记忆铭心的,对吧? 8月26日 转载《写给漠河人》--“空灵闪闪”版的《摩天轮与过山车》 from her blog前言: 昨日在U of Alberta的Cameron Library里补写好1篇《摩天轮与过山车》, 今天在空灵同学的blog上发现她把预谋已久的子妹篇发布了。发现文才就是文才, 写得生动有趣。 当然,其实关键是这篇长文里把我描写得还挺不错,嘿嘿,所以, 赶紧转过来当个门面。
以下摘自 空灵闪闪的MSN Blog: (链接:http://ketuko.spaces.live.com/blog/)
写给漠河人
按照JS在部落格里留下的行程表,他这个时候应该在上海等着坐飞机吧。看到他临走前在部落格里写下“摩天轮和过山车”并保证得空了要好好写个详细的,算是表达了对那天见我最后一面的强烈感受,我决定也写一篇什么给他。当然,我会在他的版本问世之后再让你们看到这篇《写给漠河人》,以此来给JS一个惊喜。
和JS认识的渊源细数起来是必然会吓到你们的。我们认识于一个叫做“儿童乐园”的幼儿园,在少说16年前。应该说那是JS和我演艺生涯起步的沃土,在那片希望的田野上,JS跟我表弟说的相声享誉全园(隐约记得是说一个胖孩子和一个瘦孩子的段子,我表弟演的那个角色叫“豆芽菜”,JS演的当然就是胖的那个了,叫什么忘了。想起这个段子我不禁想追溯JS当年的肥硕程度,可惜也不太记得了~),而本人也凭天赋异秉,主持领操跳舞电子琴,拳打脚踢四面开花,成为园里的一朵奇葩。
虽然我们在儿童乐园里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但人生一直没有什么交集,只是家长相互都认识,彼此知道有这么个人而已。直到上了高一,JS跟我被分到了一个班上,我们的友谊才闪亮登场。很长一段时间以来,JS在我心目中都是 “贤良淑德”的代名词,真的,娃太好用了。高一一整年我基本没有值过什么日,尤其是轮我扫包干区的时候,那块地方就会出现一个近180的伟岸身影挥舞扫把,娇美的我则在一边观摩。有熟人路过的时候问JS:又轮你扫地啦?我就抢着回答:劳动改造嘛!从体力劳动延伸到脑力劳动,我们跟兄弟班搞辩论赛的时候,我的发言稿也是JS一手置办的(老娘够机智,用别人代写的稿子辩论,最后还一不留神给赢了,真是失敬失敬~)。JS就是这样,用辛勤的汗水为自己在我的生活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辛勤的汗水让我以为这是一个实诚人,没想到我错了。鄙人时任文科学习委员,我说过了,我内心一贯卑劣,所以常借职务之便偷看大家交上来的周记。看到JS的一篇文章时我震惊了,这么一个品学兼优的孩子,在家怎么还老挨打呢?我怀揣着满心的同情找当事人求证了一下,JS诚挚地说,是啊,我爸妈常打我的。我问他用什么打的,他还回答我是“乔西”(连城话,就是扫帚里的细竹枝),顿时让我觉得世界简直没有天理了。回家跟家母交流想法家母也吓了一跳(前文交待过,我们的家长认识),她老人家说,不会吧,JS妈妈碰到我就夸她儿子懂事又听话啊,怎么还打他呢!俗话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谎话终究是要被揭穿的。我最后领悟到,JS要是做电视节目主持人,朱军就该闪边,《艺术人生》就该去死。这个阴毒的孩子在家享受父母的百般呵护,到了周记本里就利用老师的同情心胡编乱造,企图用悲惨的情节博得老师一个“优”,无耻啊!
跳过一长串的回忆来到2006年。我在福州谋生,JS则以浙大高材生的身份拿了爱德蒙顿大学的全奖,在福州的家里等着去外国当外国人。我们某天短信联系才知道相见的机会已经不多了,于是当机立断决定8月5号最后玩一个爽的,约会地点则以“气派”为原则,选中了省物价局(我略有点赖皮不愿意去省政府,选了这个离我只有5分钟路程的地方~)。再跳过琐碎事项来描述当天的情形。说好9点见面,我睁眼就是9点,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拾掇好赶到物价局的时候已经迟到了15分钟,加上JS以不迟到原则早到了20分钟,他就活活等了我35分钟~面对我的歉意JS说,女生迟到15分钟是正常的,都怪他自己早到了——事实再次证明了他的贤良淑德,偶就欣赏这种有事没事把责任往自己身上大包大揽的男银。
我们打算去西湖公园走走,走着走着发现不知怎么到了西湖公园背后的左海公园,JS居然提出了花二十块钱门票从左海穿过去逛免费的西湖这种建议,让我对他这种智商是怎么考到外国去读书的百思不得其解。在我的耐心开导下,他终于认识到了自己想法的愚昧,改决定去左海玩。现在我一定要告诉你们他的变态之处。我在公园门口买了瓶泡泡水,JS看了,一顿狂野的耻笑,说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喜欢吹泡泡。可不知不觉地泡泡水就到了他手上,并且他再也不肯还给我,吹着吹着还有了说法:“泡泡能体现我的心情,大个的表示我心情沉重,小个就是很愉快的意思”,言毕就吹了串小的,还补充说明:“看见没,很高兴!”——我倒!吹了会泡泡两个人决定坐高空飞车和摩天轮(这一部分略去500字,详情见他的部落格),玩够了我们又在左海的餐厅里交换冷笑话,之后长途跋涉到塔巷去吃永和鱼丸,再去好享唱k歌。各位观众请注意,传说中的“华彩”又出现了。由于六个多小时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唱,到四个多小时的时候我们已经把情绪挥霍完了,于是开始恶搞。我和JS从《王老先生有块地》唱到《泥娃娃》,从《聪明的一休》唱到《两只老虎》,JS还点自己想听的歌给我唱,也不管我会不会。我点了首《天使也一样》给他唱,人家说不会,随即又表示可以“乱唱也唱得很好听”,最后的结果是,他乱唱,但是一点都不好听!认识了这么多年,我直到人家要走了才认清他的真面目——JS比我还富有娱乐精神。他可以用郁钧剑的表情唱《千年等一回》,还会听我的指令把《美丽新世界》唱得时而雄壮时而妖媚,最后还展示才华唱了一首《泡泡代表我心情》来点明当天的主旨。总结一下这个部分,这是本人有史以来最不顾形象的一次k歌!
k歌完毕,JS又把我带上了东街口的过街天桥,对着往来如梭的行人车辆吹泡泡——是的你没有看错,年近三十身高180的男人就是这么喜欢吹泡泡!我们在天桥上欢呼雀跃,边注意有没有警察上来边观察路上有没有人对看到泡泡感到惊喜。弹尽粮绝之后JS终于肯收手了,带我去麦当劳吃开心乐园餐,一人得了一个玩具。最后他又提出要到我的“新家”参观,我们就在我简陋的小窝里促膝长谈。虽然整个晚上主要都是我在说话,但我想JS还是觉得很开心的,因为这么一个贤良淑德的孩子快要十二点了才想起来要回家……
这是JS出国前我们的最后一次聚会。我没有去送他,既因为已经厌恶了送别的场面,也因为他走前的一个星期我们各忙各的,他的手机停机了我来不及给他我的新手机号我们处于失联状态,更因为在他行前一周我们已经把临别感言都说完了。和JS从来不是很腻歪的朋友,上大学四年来我们也基本维持在一年一见的状态,但是我想不论我还是他,都把对方当作一个很铁的哥们。文科生本来是不懂什么理工科术语的,可我脑海中不知为什么突然冒出一个词——“磁场”。没错我相信,我们哥俩之间是有磁场的! 8月25日 摩天轮与过山车(补)摩天轮渐渐把我们所在的壁上画着小乌龟的"车厢"转到顶端, 在福州明媚的阳光下, 左海公园清秀丽质的景色一下子尽收眼底. 这个时候, "大妈"告诉我, S.H.E.有一首歌叫<摩天轮>, 她一般会为要送别的人唱这首歌. 我问她为什么? 她说这首歌的背景是这样的:有2个人, 其中一个要走了, 另一个很舍不得, 而又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的眼泪, 就只能跑到摩天轮上面去哭泣. 此后这首歌就成了送别友人的必选曲目了. 我从窗户看下去, 左海的郁郁葱葱显得非常美丽.
插播一下背景知识, "大妈"是我的一个老朋友, 很有语言天赋的一个人. 在此之前除了寒假去她家拜访过一次, 此外很久没有见面了.
大妈这个人有时候稍微有点"流氓"的, 刚到福州工作4天的她开始说要约我个面, 说是要送送即将出国的我, 结果居然要求见面那天我去她家楼下等...也罢也罢, 于是, 我们这两个福州的新市民便一起去玩, 沿着街走的我们不知道怎么误打误撞来到了左海公园门口, 大妈买了罐吹泡泡的液体后我们就进去了. 我藐视她"你怎么这么大了还吹泡泡阿", 她一脸不屑"来公园不买泡泡怎么能算来过公园?". 结果后来, 这灌泡泡80%是被我吹完的, 被她极度鄙视...这是后话了.
先去玩的其实是过山车, 以前从来没坐过这玩艺, 上车前是紧张加期待. 开始"过山车"要先被拉到一个相当高的高度, 然后再开始急速开动下落. 在车被斜着缓缓拉到顶端的时候, 我第一次从高空看见了左海全景. 之前大妈问我对杭州有没有眷恋, 我说有一点. 她说才一点点阿? 我说男人比较含蓄的, 说一点就代表很多了. 她接着问我对福州有没有感情, 我说我现在虽然住在这里, 不过这个城市丝毫没有让我有家的感觉. 她说, "赫赫, 你小心不要最后几天突然爱上福州了." 如果把连城比作我妈, 那福州就像我"后妈". 总觉得内心里有排斥感. 毕竟生活了那么年的地方所能给予的亲切感, 不是那么容易被取代的. 不过在过山车到达顶端的时候, 左海的绿树轻枝, 倒影在蔚蓝天空下闪亮的湖面, 一幅美景让我对这个城市有了新的一些触动. 这个时刻, 就像一位充满爱心的"后妈," 终于用言行偶然感动了孩子的那一瞬间.
此后去玩了摩天轮, 中午在福州最老的鱼丸店吃了鱼丸, 还"发神经"地跑到KTV唱歌的时候要了碗泡面吃, 在警察叔叔的眼皮底下公然在东街口百货的天桥上去吹得满街的泡泡(基本都是被我吹完的..) 最后还去她的"新家"聊了聊天. 说实话挺感谢这位老朋友, 让我在忙碌的行前准备时间里, 把福州好好转了转, 玩得挺开心. "阿里阿多, 购砸一麻死".
现在到了新的城市, 新的国度, 看着一幕幕美丽却不熟悉的景色,一张张俊俏却不熟悉的脸, 还是让我有点想念这几个熟悉的汉字:连城, 杭州, 福州... 连城二三事(补)在福州家里无所事事了几天, 总算得到恩准回连城数日. 连城原来住的房子已经卖给别人, 所以和老妈一起住在小舅家. 小舅家对面住的是表舅一家人; 另外, 在连城陪太子读书的三姨也住在附近, 因此那里经常十分热闹, 亲情味很浓; 还有一种味道也很浓--麻将味.
[1] 麻将 以我妈为首, 三姨为辅的好搓分子, 时常扰动其他30岁以上女性亲戚被压抑的麻将瘾, 以二缺二等非理性原因却能说服她们同搓, 且屡试不爽. 看来麻将和大麻同有一麻字, 不无道理. 有时实在找不到人了, 也会拉我凑角, 企图欺负我一介书生. 谁料牌运这东西在短期内也不是符合概率论的均匀分布的, 我总是被无故青睐, 胡了好几把大的, 还经常自摸. 搞得后来她们也一度把我从替补的位置降到替补的替补.
[2] 安南和柰 回家乡怎么少得了朋友聚会. 然而这暑假和以往不大相同, 大部分同学已经在外上班, 当上了各种颜色的领. 只有我们几个还需要继续苦读的娃和一些将要当老师的主得以分享这样稍显冷清的酷暑. 地点经常在"老地方". 也就是"莲香园"冰厅, 要么就是在"新泉小吃店"吃早餐. 每年聚在一起的人员组成不尽相同, 今年少了不少, 也有新丁. 今年的新面孔是傅xh小姐, 记得第一次见到此人是在吴大妈家里, 那次晚宴的新面孔其实还有璇姐, 只是后来和璇姐熟了, 却没有再见到过这位女士. 之后还频频从别人口中, blog上提到此人, 此番方得机会认识, 才知道该女在联合国驻京办事处实习,家里还摆着和安南的大幅合影, 才能了得了得. 此外还有一处让我印象深刻, 那就是她家的柰, 甚是好吃, 现在仍不能忘记. 猜想多年以后, 对傅才女的印象, 会不会就是安南和柰了呢? 恐怖, 恐怖!
[3] 老样子 这次回去见得最多的就是红薯了, 这家伙老是那么热心的, 就算几年和他不见, 却绝不用担心会显得生疏. 几次活动也都是他召集的, 就是饭量好像不如从前了. 老鱼是阿扁在浙大的新外号, 我也有点习惯改叫他这一新称了. 可是在连城, 还是觉得叫阿扁亲切一点. 虽说同在浙大, 可因为他在北京中科院作毕设, 我也有半年不见他了. 他家里还是和原来一样像食品店, 因为好客的他和他妈妈, 总是会用一堆各种各样的好吃的招待我们, 我们的腹部每次都是平着进去, 鼓着出来... 飞鱼, 小白, 贤明也都是老样子. 也许不太一样的只有那个天天住婆婆公公家的军嫂吧^_^ 8月12日 说再见暑假事情好多,一直没大块时间安安静静写点文字。不过有些事情还是值得一写的,等我后面慢慢补吧。先列个提纲这里,就不会赖帐了:1. 连城几事记 2. 摩天轮与过山车
下午就要坐火车去上海,终于到了说再见的时候,行李很多,能带的都带上了;不能带走的,始终还是带不走。
各位朋友们,后会有期,I will miss you all~~
(行程:13日15时福州->上海(14日9时到),16日16时(北京时间)上海浦东国际机场->16日13时(PST)温哥华,16日17时(PST)温哥华->16日19时(山地)爱德蒙顿,21时到达临时住宿的学长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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